里滚的主儿,可现在,他来到段府之后,除了自己隐秘地练功之外,基本上过的都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钟鸣鼎食的日子,此时,听到秃子明显的针对他,他也生气了,说起话来,毫不留情。
秃子听了段誉的话,心里气极。他心想,你有钱人家又怎么样了?难道就能随便地侮辱人么?看来,不给这位小少爷一点颜色看看,他还真的觉得,老天爷老大,他就是老二了。
秃子想到这里,一手去扳段誉的肩膀,冷声冷语地说道:“喂,小爷,给你三分颜色,你还真开染坊了……你是少爷又怎么样?你可别忘记了,你现在可是三哥和我的阶下囚啊!”
秃子说着,就要朝着段誉的肩膀上按下去。
段誉冷冷一笑,身子一歪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闪了开去。他一个回头,伸出脚来,朝着秃子的后膝盖一踢,秃子被人踢中了膝盖处的环跳穴,他只觉得身子一软,整个人,就以十分狼狈的姿势趴倒地上。段誉上前,用膝盖顶住秃子的后背,一手将秃子的手臂按在他的后背。
段誉用脚顶住秃子的后背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,冷酷无比地说道:“秃子,你若想死的话,我现在就能送你一程!”
秃子双手被制,手也被按在背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