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然而,三赖子看着秃子满脸的感动,已经不再起半分的波澜了——这个秃子,小小的恩惠都可以收买的人,他以后,怎么没有看到呢?
段誉捏准时机,来到三赖子的面前,他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,低低地、淡淡地,却又凉凉地说道:“三赖子,世态炎凉,人心险恶啊,我怎么看着,在有些时候,你在你这个生死相依的兄弟心里,可能连一个区区的烧饼都不如呢……”
三赖子原本就生了要铲除秃子的心的,此时一听段誉的话,不由蓦然心惊。他抬起头来,朝段誉深深地看了一眼,蓦然之间,生出来种说不出的惊骇的颜色。
明明,段誉就是在挑拔三赖子和秃子之间和关系,可是,三赖子却愤怒不起来。因为,方才的一幕,他和段誉一样看得清清楚楚。因为,秃子在望着段誉手里的一张即将到手的饼的时候,眼里,已经没了全世界,就只剩下那张饼了。
三赖子甚至知道,秃子并没有段誉所说的那样可恶,甚至,在除了某些生死关头的时候,仍然还是他的好兄弟,可是,就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,秃子却没有办法在三赖子的心里重塑之前的位置。
人心是强大的,也是柔弱而自私的。有些东西,譬如说信任,原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