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在远去的风里,几不可闻。
可是,那样近的距离,三赖子明显的已经听到了。他转过头来,望着段誉,轻声说道:“走吧,东边十里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三赖子忽然想起来了,这冬天的黑夜里,一片漆黑,哪里是东西南北,谁能看得清楚啊?他说这什么东西南北的,不真的是没用的么?
想了想,三赖子又说道:“那个,小爷,您不要担心了,跟着小的一直向前走就是了。”
段誉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那好吧,小爷横竖的,也不认识路,过会儿,三赖子你就带路吧……我想我们得快些去了,因为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,还要走十来里路,这少不得,也要走上一更天的功夫的吧……你们也不想想,这要是过了四更才到那破庙的话,我们想做什么,那个人可都要发觉了……到时,救不了我,也救不了你们,就可真的迟了……”
段誉的话,可以说是絮絮叨叨的,说个不停,可是,只有段誉才知道,他说这些话,都是有含义的。
段誉在出门之前,就发了信号弹。可是,若真是只有信号弹的话,三赖子和秃子怎么会察觉不到的呢?
要知道啊,这段誉的信号弹,可是有机关的。
话说,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