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赖子将秃子拉开了一些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忘记了?我们曾经掳过小爷啊……”
秃子点头:“我知道啊!”
三赖子一听,几乎气结:“你既然知道,可有否想过,这位爷待会儿,会怎么对待我们呢?”
秃子有些莫名其妙地摊摊手:“三哥,你原本来担心这些啊?不过好歹的,我们对这位小爷可不错啊!”
三赖子几乎有一种想拿头去撞墙的冲动了——这个秃子啊,是不是脑袋瓜子进水了呢?你对人家不错?你怎么对人家不错了?再怎么不错,人家也曾经是你的阶下囚啊,你绑过人家,威胁过人家,虐待过人家,骂过人家,还和人家抢过饼……难道说,这一系列的事,你真当是天上飞过的乌鸦,这一飞过,就散了?
此时,透明之前的那一片黑暗,已经散了。
天地之间,有由原先的漆黑一片,变成了淡淡的深暮色。
那样似乎隔着一重厚厚的纱的颜色,令人和人之间,似乎被什么横亘着,即便你的脚步再快,挨得再近,也无法和白日里一样,毫无阻碍。
天色,再亮了一些,天地之间的一切,则看得更加清晰了一些。
此时,破旧的庙宇,惨淡的大地,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