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凌宇一听,顿时奇怪极了:“你又知道?”
段誉望了一眼一脸好奇的呆头王爷一眼,心里不由地腹诽道,谁说炎凌宇聪明了,他怎么看,他都笨得可笑啊?
看来,那一句话原来是真的。爱情使人盲目,嫉妒令人发-狂。
段誉冷笑道:“我当然知道,因为,除了猪,全世界的人都知道……所以啊,炎凌宇,你就是个笨小孩……”
除了猪?还笨小孩?
哟,这段誉可不是在绕着圈子骂人吗?
炎凌宇一听,额头上布满了黑线,他脸一黑,顿时咬牙切齿起来:“好啊,段誉,要不,我们干脆来个鱼死网破,看看你姐姐罚谁的多?”
段誉听了,连忙示弱道:“哎呀,不要啦……”
这炎凌宇想得倒好,将他往段府一扔,自己就开溜了,到时,受罪的,可不只有自己一个么?识时务者为俊杰啊,和这种人硬碰硬,是不好的啊。
段誉学着大人一般地拍拍炎凌宇的肩膀,说道:“哎,我告诉你吧,这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的,她对于自己有好感的人呢,通常是横眉竖眼,对于那些没有好感的人,倒客气得很啊,我冷眼旁观过了,我姐对于刘渊,就是这种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