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,独自洁白。
段青茗只说了一句话,就淡淡地转过了头,她甚至不再去看段玉兰是什么表情。抑或是无论现在段玉兰的表情有多么的精彩,她都是不屑一顾。
屋子里,顿时静极了。只是低下头去顾用杯盖去剔除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。
段青茗所用的,是上等的骨瓷。那样洁白如玉,几乎通透的颜色,在段青茗的同样洁白如玉的手心里,有一种相映成辉的感觉。
段玉兰看着,看着,内心里的嫉妒,就象是野草一般地疯长起来。
今日里盛装打扮的段玉兰,象个暴发户一般的段玉兰,可不是要看自己的笑话来了么?
那么,若是不找些笑话给段玉兰看的话,那么,敢不是愧对段玉兰的一番苦心了么?
段玉兰这一进门的,先是被抢白了一顿,然后,又被数落了几句。现在,又被段青茗冷落下来,于是,她原本涂满红粉的脸上,一僵,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段青茗将手边的茶盏推开,她转首,望着段玉兰,又淡淡地开口了:“二妹还没有告诉我,这大冷的天气,你来我这里,究竟做什么来了……”
段玉兰听了段青茗的话,不由地扁了扁嘴:“难道说,这没事的,就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