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在段府里,段玉兰虽然是个庶女,可是,就因为刘蓉把持段府,所以,段玉兰比之嫡出的段青茗,更为娇贵以及尊荣。可以说,这府里的人,只要一看到段玉兰,那眼神,简直就跟看到了刘蓉,没有二般的模样。
试想一下,一个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丫头,哪里会挨过打呢?莫说刘蓉舍不得碰段玉兰一根手指头了。就是段正,平日里,看到段玉兰调皮胡闹,也只是数落几句,于是,自觉得身娇肉贵的段玉兰,哪里试过如此狼狈的呢?
而且,这段青茗哪里不好打,偏偏打的,还是段玉兰的脸。
俗话说,这打人不打脸,说人不说短啊,段青茗,你这一次,可真的是做绝了。
段青茗收回有些发麻的手掌,轻轻地呼出一口闷在心口的浊气。她心道,这段玉兰的脸皮,还真厚啊,她用打得手都疼了,可看段玉兰的样子,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的啊……
段青茗站在正厅的中央,小小的身板儿,犹如磬石一般的坚硬。她一身的浅衣,在这不时地吞吐着的炉火之侧,被染上了极淡的红。就是那样极淡的颜色,衬托得那个瘦削得仿佛风吹即散的人儿,有一种说不出的凛然不可侵犯地神圣。
段青茗轻轻地拂了拂手里的帕子,冷冷地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