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时候,也会发呆。
而现在呢?段青茗究竟是在发呆,还是在担心?抑或,是在生气?
不得不说,这一切,还真的是不得而知。
夏草儿轻轻地叹了口气,她换上一副笑脸,轻盈地走到段青茗的面前,替她将冷茶换掉,重新沏了一杯新茶,递到段青茗的手里,嗔怪地说道:“小姐,你在发什么呆呢?奴婢出来这一会儿了,您都没有看到的?”
段青茗的手很冷,握在手心里,就象是一块冰坨子。夏草儿一惊,连忙拿出一件厚的棉衣,披在段青茗的身上,然后,又将扔到一边的暖手炉里添了些炭,然后,硬是塞到段青茗的手里,并替她将棉衣披好,这才有些担忧地说道:“小姐,您的手好冷。”
段青茗不去看夏草儿,只是捧起了刚冲的茶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当茶的香气和热气,瞬间冲入肺腑的时候,段青茗终于轻轻地吐了口气:“这大冬天的,冰天雪地的,肯定冷啊……”
段青茗的话,似乎是毫无意识地说出来的。她说到一半,忽然微微地笑了一下:“这么冷的天气,在屋里都冻成这样,我在想,誉儿这一回来,肯定是冻坏了……”
微微地摇了摇头,段青茗又接着说道:“誉儿他从来都怕冷。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