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又再一次升温——段青茗,你敢打我,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。这一次,我一定要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……
段玉兰想着,一言不发地扭身,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——她要求姨娘,她要出门。因为,那个人说过了,只要她想,随时都可以去见他。只要她想,就随时都可以去找他。凡事,都有他兜着。
段玉兰眼前发晕,两眼发黑。她人又心急,一下子奔跑起来,她这一奔跑不打紧。才只跑出两步,就“啪”的一声,摔倒在地上。
身后的两个丫头们,连忙跑上前去,连忙将段玉兰扶起,着急地问道:“小姐,您有没有事啊?”
被阳光刺激到的段玉兰,这下子,又摔痛了。她吡牙咧嘴地站了起来。眼前,仍然是白花花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手心的刺痛传来,段玉兰不禁又一次咧开了嘴。
棉衣虽厚,可是,段玉兰的手,却被擦出了好远。现在,被月华一擦,痛得她几乎要跳了起来:“你个死丫头,想痛死我是不是?”
段玉兰可不是个光说不练的主儿。她一句“痛”字没有呼出口,就已经飞起一脚,直朝着月华的心口踢去:“作死啊你……段青茗欺负我,你也敢欺负我?”
月华被段玉兰踢翻,一下子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