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看出什么一般。
段誉回来了,证明那个人彻底地失败了。
失败,其实并不可怕。可怕的是和自己有关的失败。那么,可能会成为段玉兰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。
所以,段玉兰害怕了。
段誉毫发无损地回来了,看样子,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。那么,那个人呢?他派去的人,是不是彻底地失败了?
既然是失败了,那么,那些人,会不会被抓呢?若真是被抓的话,那些见钱眼开的人,一定会供出幕后的那个主使的呀。那个主使若是被抓的话,那么,他又不会供出自己呢?毕竟,有关段誉的一切线索,包括她叫秋宁去骗段誉出门,这些,可都是她做的啊,现在想想,若是那人将她供出来的话,那么,她岂不是死定了?
是的,若那个人,真的供出自己的话,段玉兰的下场,岂一个“死”字了得?怕她此后的一生,生不如死,都有份了吧?
只要一想到这里,段玉兰就觉得后怕起来——她望着段誉越来越凑近的小脸,特别是段誉的脸上,那近乎了然的可怕表情,以及他一笑下来,就露出来的两排森森的牙齿,顿时吓得段玉兰“啊”一声惊叫。
然后,她后退两步,也顾不得道路的两旁全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