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真的见外了,您这是什么话啊,我们姐妹本是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难道我关心一下姐姐,抑或是关心姐姐院子里的事情,是不是不应该了?”
段青茗望着段玉兰,不说话。
段青茗的眼神,并没有多么凌厉,也没有多么尖锐。可看在段玉兰的眼里,却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冰冷气质。那样的眼神,看得段玉兰不由地心中发毛,忍不住想要推门而出了。
段玉兰苍白着脸,有些心虚地说道:“怎么,姐姐认为妹妹说错了么?”
段青茗的嘴边,浮现一抹奇特的笑——看来,这段玉兰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掉泪了。好吧,既然段玉兰想自己撞上门来,找晦气的话,段青茗若不成全她的话,可真的,没有太不近人情了。
段青茗抚了抚衣服上的褶折儿。她放下手里的茶盏,终于缓缓地开口了:“既然妹妹如此关心姐姐院子里的事情,姐姐若再不带妹妹去看看的话,那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?好吧,就依妹妹所言,我们出去看看吧。”
段青茗说完,率先起身,迈步朝屋外走去。
段玉兰望着段青茗挺得笔直的背影,狠狠地咬了咬牙,又用力跺了跺脚,冷笑了两声,也跟着段青茗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