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则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。那个男子,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绣棉衣,袖口,领口,以及衣摆处,都绣着繁复的花纹,金丝闪动,衣衫华贵。棉衣的外面,则披着一件银色的狐裘,一举一动之下,风姿绝佳。段誉再一看,哟,都是熟人呢——后面的这个少年男子,面如冠玉,五官俊秀却阴晴不定,一双眸子,透着阴沉的、算计的眸光,远远地一看,就知道是个心胸狭窄,善于算计之人。
而这两个人,段誉都是认识的,非但认识,还熟悉得不了呢,那个男子,不是大皇子炎凌钰,又是哪个?
而这两个人,段誉都是认识的,非但认识,还熟悉得不了呢,那个男子,不是大皇子炎凌钰,又是哪个?
听了锦绣公主的话,炎凌钰刻意压低声音,似乎怕人听到什么。他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,可是,段誉却听清楚了。炎凌珏说道:“妹妹你放心好了,刘渊那边,哥哥都已经安排好了,只到宫中宴请的那一天,你只管看着,刘渊他跑不了的。”
宫中宴请,指的是过年时的君臣同乐,刘渊是一个没有官职的人,原本是不需要参加的,可眼下听炎凌珏的意思,又似乎胸有成竹,看来,他是真的又想到什么法子,来暗算刘渊了。
锦绣公主听了炎凌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