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侧的薛凝兰小脸早就绯红了。听到段青茗赞聂采月漂亮,她立时咬牙切齿地嗔道:“今天,就是因为她人漂亮了,所以,说话更加不知丑了。”
今日的薛凝兰,也是打扮得极其出彩的。
她的身上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流光丝棉袄,下身,则穿着一条略浅的绯色长裙。裙角上,绣着喜庆的年纹。月色和绯色的色彩相映之下,衬得她的整个人,犹如明净湖面初绽的花束一般,有一种清丽的、明媚的美丽。
薛凝兰的脸上,也绘着淡淡的妆容。流霞飞彩,淡妆荟翠,今日的薛凝兰,有一种令人惊叹的美丽,爽朗而且明艳,让人移不开眼神。
聂采月看到薛凝兰恼,也不急,只是笑吟吟地又加了一句:“哟,这还真是说到病,不要命呢……你们看看,段大少的脸红了,凝兰这就恼了……”
薛凝兰一听聂采月的话,脸色也更加红了一些,她警告聂采月道:“你今天倒是来添乱的,还是来帮誉儿庆生的?”
聂采月看到薛凝兰恼,她也不怕,只是抿嘴,仍旧笑吟吟地说道:“我自然是来帮段少爷来庆生的啊,自然了,也是来成就好事的。”
一侧的段青茗一看,薛凝兰真的要恼了。她连忙劝阻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