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,你快让聂家小姐进屋吧,这外面,冷。”
聂采月一听,心里激动起来。她连忙就着段青茗的手站直身体,然后,款款地朝刘渊说道:“多谢刘公子担心,采月已经觉得好多了。”
聂采月说的不是“我”,而是采月。这是在间接地告诉刘渊,她的闺名是什么。而这样的表情,一般的,都是为了表示亲近,让对方直呼其名而已。
刘渊对于聂采月的异常,并未放在心上,可是,看段青茗关切的复杂眼神,他也就跟着一笑道:“青茗是我的妹妹,她的朋友,便也是我的朋友,若不嫌唐突,我就叫你一声采月吧。今日里,是誉儿的寿辰,我们也不要太拘束了。采月你也不用客气,就随着青茗,叫我一声刘渊吧。”
要知道,段青茗的朋友,原本就不多,刘渊听说,也只有一个薛凝兰走得比较近。可而今,又多了一个聂采月,看到段青茗隐现忧色,一定是极好的朋友,所以,刘渊也就是多了份心了。可那份心,单纯得很,纯粹的,是看段青茗和段誉的面子,对于聂采月,并没有任何的其他意思。
可是,这份心,到了聂采月这里,就成了另外的意思。她一听刘渊的话,顿时激动极了。她连忙点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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