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底的。
段誉淡淡地看了薛子轩和薛宁轩一眼,似在选择着怎么措辞,微微地顿了顿,他才开口道:“我想告诉诸位的是,凝兰她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子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亦是……所以,我想娶她的心,是不会变的。”
一听段誉的话,向来性直的薛宁轩立时跳了起来:“段誉,你才几岁?就说什么以前以后了?你也不想想,你究竟能保证什么?”
薛宁轩最听不得“一生一世”之类的话。想当初,父母少年夫妻情浓,又何尝没有许过一生一世的诺言?可现在呢?父亲一个女人接着一个女人的往家里接,母亲韶华逝去,早生华发,这些,又是谁的错呢?
所以,薛宁轩从懂事起就觉得,誓言,其实是最靠不住的东西。
更何况,薛凝兰大段誉六岁之多,当一个女子最美丽的年华逝去之后,薛宁轩是真的不相信,少年英俊的段誉,还真的会守着一个大自己如此之多的女子所谓的一生一世的。
因为,即便是薛宁轩,怕都是做不到的。因为他做不到,所以,他更不相信段誉能够做到。
相对于薛宁轩的过激,薛子轩要表现和平和一点儿。他望着段誉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段誉,并非我兄弟二人看不起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