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渊,这条死路,可是你自找的……
锦绣公主被送走了,刘夫人也走了,空荡荡的书房之内,就只剩下了刘直和刘渊父子。
刘渊低着头,不敢去看刘直睿智的眼神,以及那洞察一切的犀利。
而刘直,视线淡淡地落在自己儿子的身上,不说话,也不动,没有人知道,他的心里,在想些什么。
刘渊低着头,嘴唇动了又动,过了半晌,才幽幽地说道:“父亲,是孩儿不好,三番五次地惹得锦绣公主前来,打扰父亲了。”
刘直望着刘渊,还是不说话。
刘渊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,正触到刘直深得根本就看不见底的眼眸。
看到刘渊抬头,刘直淡淡地转过眸子。他绕过刘渊,来到书桌前坐下,轻轻地翻了翻手边刘渊看了一半的书,然后,抬起头来,淡淡地说了句:“吾儿在读【中庸】么?”
刘渊被问到学问,一时有些纳闷,可是,长久以来,养成的习惯,使他诚实在答道:“是的,孩儿最近在研读中庸。”
刘直拿起手边的书卷,随手翻了几页,淡淡地问道:“子曰:‘人皆曰:‘予知。’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,而莫之知辟也。人皆曰:‘予知。’择乎中庸,而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