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次第停住,静止,不动。
那些正在四处躲避的暗卫们,望着这些个巨大的雪球,有些瞠目结舌——这是天地奇观,抑或是被这些蠢马们弄的?
然而,这个问题,再也没有答案了,因为,当这些暗卫们,看到奔马急速而来,他们想要躲开的时候,那些个随后而至的“雪球”,忽然爆裂了。
白色的雪球裂开,露出了身着黑色劲装的黑衣人数十,他们的手里,甚至还拿着长剑。在那些正在四处躲避的暗卫们还没有来得及作任何反应的时候,他们已经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朝着那些暗卫们扑去。
没有任何反抗的杀戮,更象是大刀切菜。没有片刻功夫,那仍旧守在冰棱洞边的十来个暗卫,已经被斩杀了大半。
血,染红了脚下的雪。
血,融于脚下的一片洁白。触目惊心的红,触目惊心的白,还有那些直直地横在雪地上的尸体,成了一副令人觉得可怖的景象。
不是没有人警惕。可是,他们的注意力,却仍旧还在山顶。
不是没有人觉得不妥,而是他们觉得,危险,应该埋藏在离自己更远,更远的地方。
没有来得及的反应,和根本就没有反应一样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