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“是”。明着,她不敢出声,可是,暗地里,却不由地扁了扁嘴——这个段玉兰,脸皮可真够厚的,主子连个“请”字都省了,可是,段玉兰还是涎着脸,一个劲儿地往前冲,真不知道,她整天赖在主子这里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虽然,秋宁的心里明白,这个段玉兰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可主子已经发话了,秋宁唯有心里存着几分警惕而已。却不能明言阻拦,秋宁躬下身去,朝着段玉兰疏远却不失恭敬地说道:“二小姐,小姐让您进去。”
段玉兰恨恨地瞪了秋宁一眼,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吃里扒外的奴才”。然后,就气哼哼地进了屋了。
秋宁跟在段玉兰的身后,脸色不由地白了一白。
段玉兰的话,正说中了秋宁的痛处,也是说中了秋宁永远没有办法抹去的耻辱。她咬着下唇,无语地替段玉兰推开门,然后,转身,忙自己的去了。
段玉兰走进屋里,就看到段青茗正坐在平日的位置上,用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段玉兰。
炉子里的火光,烧得通红,通红的,明明暗暗的火光,映着段青茗的脸上,既没有笑意,也没有表情,那感觉,宛若一坨坚硬的冰块,即便你怎样温暖,都无法让她渗出半点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