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都是一副淡淡的笑脸,欠揍的表情,还有那令人瞠目结舌的狡猾。可是,现在的他,脆弱得象一个琉璃人一般,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,段青茗几乎觉得,头顶的天,都要塌了。
段青茗忍住眼泪。将炎凌宇扶了起来。然后,她用自己的身体靠着,依着炎凌宇,似乎,想要用自己的体温,将炎凌宇温暖回来。
可是,炎凌宇长久地沉默着。
段青茗坐在黑暗之中,眼看着头顶的天,由黑,变得更黑,由更黑,变得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段青茗不知道,自己在黑暗里呆了多久。
她只知道,自己的肩膀酸了,自己的腰痛了。就连双腿,都麻木得不成样子了。可是,炎凌宇还是没有醒。
山洞是干燥的,没有任何的水气和湿气。
山洞里,也非常的安静,除了段青茗自己的呼吸声之外,就只听到炎凌宇的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呼吸。
山洞里的回音很大,几乎段青茗呼吸炎凌宇的声音,都会引来无穷的回响。于是,段青茗知道,这山洞很大。可是,再大的山洞,路途再远,炎凌宇未醒,她又能走到哪里去了?
段青茗抱着炎凌宇,过一会儿,就叫他一次,可是,那个仿佛累极的人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