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凌宇仍旧在昏迷,仍旧嚷着要水。
段青茗摸着炎凌宇肌肤下的温度,感觉到烫得惊人。
段青茗着急起来,若是再没有水,若是再没有水的话,怕炎凌宇会活活地被烧坏脑袋吧?
可是,又哪来的水呢?
悬崖边的藤条,能够得着的,已经被段青茗全部都折了回来。剩下的,无论她怎么努力,都再够不着了。
可是,这些,还是不够,炎凌宇,还是缺水。
段青茗紧紧地蹙着眉,却想不出任何的办法出来。
忽然,段青茗的指尖,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她缩手一看,原来,藤条上的旧刺,被扔到一边,段青茗一不小心按了上去,就割伤了她的手指。
晶莹的血珠,在段青茗的指尖,快速地凝聚成一团。那样嫣红的颜色,令段青茗的胃里,蓦地感觉到一阵的难受,她连忙甩了甩手,想将伤口包住。
甩开的血滴,好巧不巧地落到了炎凌宇的唇边。
段青茗看到,那个渴极了的人,近乎贪婪地开始吞咽。
段青茗原本想止血的手,忽然顿了一下。
她想了想,将涌血的手指放到炎凌宇的嘴边,对方感觉到了这短暂的温润,开始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