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一下。
这个炎凌宇说话,从来都不知道遮拦为何物。到了现在,还在打趣自己?
段青茗有些恼了,可是,却说不出自己究竟恼了什么,她别过脸去,不再理炎凌宇。
流水,在黑暗之中潺潺地响,居然看不到水的流向。初春的深夜,照样冷得令人发抖,不但冷得发抖,而且,还饿得发抖。段青茗的胃里,空得难受,有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。她只好用双手抱着胃部,这才感觉到,浑身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春天刚刚才到,春芽正在萌发,这漫山遍野的,除了那些新发的草芽之外,就连枚野果子都找不到。已经足足饿了两天两夜的段青茗,早已经不知道,食物是何等味道了。
身边,有“飒飒”的响声,紧接着,火光亮了起来。
并不强烈的光线,有些刺眼,段青茗微微地闭了闭眼睛,忽然,一阵食物的香气,透过鼻腔,直穿肺腑而去,被饿得早已麻木的胃部,被这香气乍一吸引,顿时“咕噜,咕噜”地叫了起来。强烈的味觉刺激,使段青茗用力吞了一下口水。她这才感觉到,肚子里的饥饿,几乎想将自己完全地吞噬。
忽明忽暗的火光,将整个空间照亮。等段青茗的眼睛,适应了这短暂的光明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