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来,轻声“嗯”了一声——
是要回去的,主子的病,需要静养,主子的身体,还需要试验不同的解药……可是,为什么主子说要回去了,他的心里,却没有一点的开心呢?
就仿佛有谁狠狠地揪着他的心,疼得揪成一团,动都不能动弹一般?
炎凌宇转身走了,弱水连忙跟了上去。
炎凌宇的背影很直,脊背也挺得很直,他就这样直直地走过一地的繁花似锦,一地的绿叶丛生,春天的阳光,照在他的身上,给他增添了几分苍白的颜色。
有那么一瞬间,弱水会以为,走在他前面的,不是一个十几岁的韶龄少年,而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者。
有一种人,才一出生,就已经老去——
炎凌宇垂着眸子,静静地向前。
弱水紧紧地跟在炎凌宇的身后,却不时朝着段青茗的方向看上一眼——主子来过了,现在,又要走了,可是,他的心里挂念着的那个人,又是否知道他此时的痛苦,此时的矛盾呢?
走在前着的炎凌宇,忽然微微地笑了起来。他伸出手去,阳光透过指缝,照在地上,宽宽窄窄的线条,犹如我们跌落在岁月间隙的欢笑。
如果说,有些东西,只属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