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也是的,您怎么就呛到了呢?”
段誉拿过月葭手里的布巾,一边擦拭,一边说道:“我还不是被秋宁的话给惊到了?”
月葭听了,不由地掩口一笑,小声地说道:“我们小姐说了,这二小姐想装贤惠,我们这些人就要给她机会。只要和她讲理,不反驳,而且表示恭敬就行了,其他的,随意!”
段誉一听,又笑了起来:“我倒没想过,看秋宁表面挺实在的,这讲起理来,也是一套一套的!”
非但一套一套的,而且还专门损人,堵人。一样不落。
月葭一笑,说道:“大少爷,奴婢告诉您吧。奴婢们几个啊,秋宁姐姐的嘴是最能说的,而且说出来的话,可是不惊死人不休。夏草儿姐姐也能说,可是,她没有秋宁姐这样一针见血的……”
段誉听了,一边咳嗽,一边又笑道:“月葭啊,我现在明白了,姐姐屋里丫头们啊,一可是一个顶俩的,我以后得叫我院子里的丫头们多学着点儿,这样的话,以后有人找上门来,就不用怕吃亏了。”
月葭听了,抿嘴一笑,道:“大少爷啊,您是没有认真地看您院子里的那几个小妹妹们吧?那比起奴婢们几个,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啊。”
段誉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