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屋,坐在了他平日里坐着的那张红木圈椅上,炎凌宇微微地喘了口气,这才轻轻的说道:“他们已经将你拦在了庄外,我若再不出来,你又会以为我摆架子,不理你了。”
段青茗心里一酸,她连忙说道:“怎么会呢……其实,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你看我的时候,没有进屋,现在,我只想来看看你。
说出炎凌宇的毒,想必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吧?段青茗想了想,转过了话题:“我看到许多人都被你挡在门外。”
炎凌宇微微地闭了闭眼睛,说道:“他们都是有所求,有所图而来,你看我现在的样子,还有力气应付他们么?”
朝廷之内的事情,原本就是错综复杂。人际关系,更是微妙。现在,炎凌宇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,他哪里还需要敷衍,哪里还需要去应付呢?
段青茗微微地呆了一下,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——她的每一句话,都想避开炎凌宇的现状,可是,炎凌宇的每一个字眼,都在告诉段青茗,自己现在的情况。
看到段青茗沉默,炎凌宇忽然笑了一下:“我倒是没有想到段誉会陪着你在庄外等……我想着,以他的性子,无论怎样,都要先进了庄子,找个地方坐下来,再和别人理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