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她冷冷地说道:“誉儿。”
段誉连忙住了口。
段青茗看着象是脾气很好的样子。可只有段誉知道,段青茗是个认死理的人。而炎凌宇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然成了她的死角位置,但凡段誉提一次,段青茗就会翻一次脸,现在,段誉一下子没有记住,拿了炎凌宇出来说事,段青茗立刻就翻脸了。
段青茗似乎并不想和段誉追究什么。她淡淡地转过眼神,朝着车窗外望去。
恰逢马车正穿过闹市,正寿康路走去。再转过去一个弯,就是寿康路了。段青茗一个招皮间,就看到一面很特别的旗幡。
要知道,在这店铺林立的地方,大家都会挂上旗幡,以让自己的招牌更远就能看得到。
可现在,这种旗幡多了,飞扬飘舞之时,却变成了到处都是白芒芒的一片,根本就看不清楚谁的或者谁的。
可是,眼前的这个旗幡——不应该说是这些个旗幡。无论你从多少个旗幡之中,都可以一眼就看到他的存在。
因为,这个旗幡,既不是一副,也不是两副,而是整整的三排那么多,从高高的楼顶,一直插到了楼顶的中部,旗帜飘摇,字面闪烁。
平常的旗幡,全部都是印着店名,甚至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