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想要发烫般的感觉。她不由地用力,一下子抽出自己的手,低声说道:“可是,这事太麻烦你了。”
不是不想麻烦,而是不敢麻烦。
某一些时候,欠下的情,就是一生的债,不是你不想还,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让你去还。
段青茗最不想欠的人就是刘渊。
段青茗深深地呼吸了一下,她倒退两步,在刘渊两步之外站定,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冷淡的漠然。她说道:“这件事,就不需要你操心了。”
段青茗的手被抽出,刘渊只觉得心里一空,但一看段青茗仍然绯红的脸,还有她竭力平静下来的语气,刘渊不禁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和我,何需如此生分?”
段青茗知道刘渊误会了自己的意思。
误会,通常象是串好的珠子,只要中间散了一颗,就再也没有办法可以串起来了。
段青茗望着刘渊眼底流露出来的浓浓的情意,她的心里暗暗叫苦。心知道,若再不解释,可能永远都说不清楚了。
谁知,段青茗张了张口,刚想解释,可是,就在这时,一个大红的影子飞一般地扑了过来,一把将段青茗抱住,以极其欢快的语调,大声地说道:“青茗,你怎么也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