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萝公主又想偏了,她苦笑道:“玉萝你别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,我今天的确去看炎凌宇了,可问题是,你怎么这一下子就知道了呢?”
玉萝公主有一种想敲开段青茗的脑袋瓜子,看看里面究竟生了些什么的冲动。她恨恨地说道:“说你蠢,你还真蠢啊……你知道不知道,早在炎凌宇开始生病的那一天开始,他就什么人都不见了?你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。你是例外你懂不懂啊?”
段青茗顿时哑然了。
的确,她此前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的。
现在想来,的确也是她疏忽了,因为,她还记得,她在炎凌宇的别院之外,究竟围了多少不得其门而入的来访者。现在看来,玉萝公主怕也是其中之一吧?
果然,玉萝公主一看段青茗仍旧是一副懵懂的样了,她气得直跺脚:“青茗你啊,还真不够朋友……你去看炎凌宇怎么不告诉我呢?好让我也去看看嘛。”
段青茗苦笑道:“说实话,我也被挡在门外很久,到最后,炎凌宇发了话,才让我进去的。”
玉萝公主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了。她看着段青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,写满鄙夷的脸上,浮出“我当然不信,我当然不信”的表情出来。她摇了摇头,说道:“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