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了指段青茗身后的小几,那里,有一碗放好的汤圆,正散发着温润的热气。
秋宁不说则罢,秋宁这一说,段青茗才感觉到饿得厉害。她摸摸肚皮,说道:“你不说,我还真的饿了。”
秋宁替段青茗将汤圆放好,又在椅子上帮段青茗加了个坐垫,这才招呼段青茗去做。
段青茗净了手,开始低头去吃她的汤圆。秋宁则在一侧,帮段青茗收拾她刚刚看过的书。
看到秋宁动自己看过的书,段青茗说了句:“秋宁,做了记号的书给我放到一边,其他的,告诉夏草儿她们,明早可以收走了。”
秋宁应了一声,然后开始细心地收拾起来。秋宁发现,段青茗看看的,全部都是关于医学之累的书,有疑症杂谈,有本草要目,更多的,则是关于各种疑难杂症的书籍。
秋宁一边收拾,一边笑道:“小姐,这些书都是学医的,最是艰涩难懂,小姐如此认真,奴婢还以为小姐想要改行去从医了呢。”
一句话,段青茗吃不下去了。她将汤圆碗推开,用帕子拭了拭唇,又喝下一口清水漱了漱口,这才忽然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从医就不用了,我自问没有那个资质,也没有那个时间。可是,他那样不死不活地躺在那里,我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