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又看了薛凝兰一眼,朝薛夫人说道:“你看看女儿都委屈成什么样子了,还不赶快带她去梳洗?”
薛凝兰哽咽地望着薛勇强,说道:“爹爹,女儿刚才很委屈,心里也害怕得要命,可是,当女儿一看到爹爹,就觉得不再害怕了,心也安定了许多。”
薛勇强原本心里不悦,这时,一看到薛凝兰一脸依赖的样子,不由地叹了口气,安慰道:“女儿,今日之事,原本不关你的事情,都是我与你母亲识人不明,还瞒着你,结果连累了你的名声……”
薛夫人听了,满脸羞愧地说道:“夫君,这事全是妾身一个人的错啊,是妾身识人不明,才丢了薛府的脸,妾身有罪,还请夫君重罚。”
要知道,薛夫人一生要强,从来不肯对薛勇强说上半句软话,现在,乍听到薛夫人如此低声下气,薛勇强不由地觉得心中受用,他连忙摆摆手,说道:“算了,夫人,这事原就不是你的错……是那张府可恶,居然敢骗我薛府的嫡女……”
薛勇强握紧手心,咬牙道:“我和张夙,从此不共戴天。”
薛夫人也咬紧了下唇,不说话——这个张夫人,自己生出了一个断袖的儿子倒也罢了,更重要的是,她居然敢和自己的女儿议亲,难道说,张夫人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