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却伸手们住了她。凝兰被母亲阻拦,她又不敢大声,只好指了指门口,再指了指自己的心,然后,容色惨淡地望着母亲。
薛夫人微微叹了口气,她用力,将凝兰拉得远了些。左右看看没人,这才低声地说道:“兰儿,你若心仪段誉,那么,现在绝对不能进去,你只能任由段誉自己来面对这事。现在,他年纪还小,若是连个求亲都求不成功的话,莫说你爹,即便是我,也是不会允许你嫁给他的。”
薛凝兰一听,不由急道:“娘……”
娘什么时候又变成如此势利之人了?难道说,就因为段府和薛府门不当,户不对的,所以,她就不希望自己和段誉在一起了?又或者说,就因为段誉比自己小上几岁,所以娘也和爹爹一样看不起段誉了么?这个念头一出,薛凝兰顿时着急起来。她恨不得隔墙生耳,告诉段誉要怎么做。
若在今日之前,薛凝兰自然不会将段誉当成一回事。可是,经过张掖的事情之后,薛凝兰忽然发现,在婚姻大事里,什么年纪,什么门户,全部都是最可笑的筹码,可笑得,当自己被张掖笑得体无完肤之时,根本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。可就在这时,段誉来了,他不但保护了自己,而且,还用最直接的方式,将所有的体面,全部都还给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