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凝兰的下场,你更加可想而知——今日,凝兰虽然受了些惊吓,可是,誉儿在侧,他哪里肯让凝兰吃亏呢?倒是你,向来心思极重,所以才觉得不安吧?”
段青茗又微微叹了口气,不说话了。
刘渊知道说中了段青茗的心事,剩下的,倒没有什么话说了,过了良久,他放下手里茶杯,朝外看了一眼,忽然喃喃地说道:“这都这么许久了,誉儿怎么还没有出来?”
是啊,这段誉想必已经和薛勇强摊牌了,可是,为什么这么久了,还不见段誉出来呢?而且,非但段誉的人不出来,而且连个信都没有,这让刘渊越来越觉得,心中没底。
段青茗却没有刘渊的焦虑,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窗外,说道:“看这时辰也真差不多了,不过,怕还要半个时辰左右吧?”
这可是终身大事啊,若是三言两语的便定了,那是草率,那也是易得,但凡易得者容易失去,所以,即便是段青茗,也是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的啊。
刘渊望着段青茗惊异地说道:“你又知道?”
看段青茗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,他还真的不知道,她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。
段青茗说道:“我只是和薛勇强打过交道,所以,才明白他的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