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透过她低下的头,看到她红透的耳根,薛夫人陡地笑了起来:“刚刚不是还据理力争的吗?现在怎么变哑巴了?”
是啊,不愧还是小儿女家啊,刚刚据理力争的时候,还言之凿凿,咄咄逼人,可是,这才一转身,就变得唯唯诺诺,小声小气起来了。
薛凝兰被薛夫人取笑,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,她暗地里跺下脚,嗔怪道:“娘,您笑女儿……”
薛夫人连忙止住笑,说道:“好,好,不笑,娘不笑还不行么?”
薛凝兰低下头,用脚蹭着地下,她小声地说道:“娘,女儿就希望您和爹爹能给段誉一个机会……不用太久,就等到今年的秋后吧?反正,现在女儿的年纪也还小,也还没有到婚配的时候,所以,若是娘和爹爹愿意给段誉一些时间的话,女儿一定会感激不尽的。”
原本,承诺的时间,就是一段最漫长的考验,因为,没有人几个人能在这考验的最后,取得一张最完美的答卷,可现在,薛凝兰愿意用自己的时间和青春去等,愿意用自己最珍贵的女儿情怀去等,你叫薛夫人怎么不动容呢?
薛凝兰抬起头来,望着薛夫人,说道:“娘,最多女儿答应您,若是今年秋后,段誉做不到他所承诺的话,女儿便听从您和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