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害刘蓉,就是和段‘玉’兰过不去,所以,段‘玉’兰不会放过那些想暗算刘蓉的人——最起码,她不会放过那些在她的身份没有摆正,刘蓉没有生下段府嫡子的情况下,就拦路的人。
段‘玉’兰的眼里,不但容不下砂子,甚至,连水滴都容不下。
听着段‘玉’兰语气淡淡,却冰凉得令人惊心的话,王嬷嬷的头低得更低了,她低声地应了一句:“是”。然后,垂下头去,不敢说话了。
要知道,这段‘玉’兰越长,‘性’格就越象刘蓉,而且,段‘玉’兰比之此前刘蓉的爽朗,更多了几分‘阴’沉和内敛,时常,王嬷嬷站在段‘玉’兰的面前,都不知道,这位她一手带大的小主子的心里,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以前的段‘玉’兰,倒还天真无邪,无忧无虑,可自从上次发生了事情之后,段‘玉’兰便象是变了一个人一般,就连看着人的眸光,都多了几分警惕。所以,现在的王嬷嬷,对着刘蓉的时候小心,对着段‘玉’兰的时候,则更加小心了。
刘蓉倚在‘床’上,静静地喝着‘药’,她的神‘色’有些憔悴,眼睛里没有半点的神采。此时,只穿着中衣躺要‘床’上,一口一口地将那苦涩难咽的液体,一点一点地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