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落魄太医的样子,莫说是刘蓉了,即便是段‘玉’兰身边的丫头们,都不会来这里看病的。
王嬷嬷有些迟疑地左右看了一眼,然后说道:“是这个地方没错……可是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……”
究竟是什么东西不一样了,王嬷嬷还真的说不清楚,不过,值得肯定的是,就是这家店子,因为,‘门’口的招牌,还有那副牌匾都还在的。只不过,还是不一样了,王嬷嬷可记得,她陪刘蓉来的时候,这里焕然一新不说,就连‘门’内都有几个跑堂的。就连那个太医,也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——不,那个太医,和眼前的这个,根本就没有可比‘性’,那一个,神情倨傲,气质卓然,哪里是这一个一滩泥一般的太医可比的呢?
看到王嬷嬷左看右看的还在迟疑,段‘玉’兰已经冷笑一声,自己率先跨进了屋子。
现在的段‘玉’兰,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感觉,那就是,王嬷嬷和刘蓉被人骗了,可是,究竟是被谁骗的,又是怎么骗的,这一点,段‘玉’兰需要了解清楚。
那个伏在桌面上的太医,是被段‘玉’兰的脚步惊醒的。他抬起眼来,先看裙子,然后再看到段‘玉’兰一脸俏丽的小脸时,长满胡须的脸上,蓦地流‘露’出来一种说不出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