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时候,最怕的地方,看到那只最可怕的活鬼——呃,是死鬼。因为,‘春’儿已经死了。
资阳心里觉得摇头,却不敢明言反驳段誉的话,要知道,这个段誉啊,你若好好叶他说,他说的就句句在理,若是你和他唱对台戏的话,他说的,也是句句在理,只不过是歪理而已。
可偏偏,段誉就是那一个将歪理也能得说理直气壮,让你哑口无言的人。
佛曰:一切都是段誉说了算。
只不过,资阳还是十分佩服段誉的四两拨千斤的手段的,毕竟,他见识段誉的手段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在那一次,炎凌宇被困寒冰‘洞’的时候,段誉所设下的考题,资阳就是那个被段誉因为“运气不好”而刷下来的选手。
从那之后,资阳又和段誉打过几次‘交’道,也慢慢地喜欢上了段誉的行事作风和手段,竟然渐渐地和段誉走得近了。
段誉苦着脸,拍拍手里的书本,喃喃地说道:“考什么功名嘛,天知道我一看到这些书,头都是痛的。”
段誉最怕什么?第一怕读书,第二怕读书,第三,还是怕读书。只不过,这书是因为薛凝兰而读,所以,他怕,得读,不怕,也得读。这叫挑担夫的扁担,无论你拿起哪头,都是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