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正的怒气似乎收敛了一些,他冷笑一声,说道:“你听着,从今天开始,你没事就不要出院门了。我要到官府去备案,我要说出实情,然后看看顺天府如何处置。”
段玉兰听了段正的话,顿时脸色苍白。
要知道,这事若是放在以前的话,这主子处罚丫头,实在并不是什么大事,或者是出了人命,只要去备个案,安抚了家属,将人好生地埋了,也就是了,从来没有听过有谁因为惩罚下人而获过什么罪的。
可是,就在去年的时候,一个贵门的小姐,因为怒气过度虐待、惩罚自己的丫头,而被获了罪,顺天府的府尹是个十分正直的人,当家属哭诉之后,他直接就判下了重罚。虽然,那位贵小姐的家中帮他开脱,并没有形成什么实质性的惩罚。可是,她的行为,还是被人嗤笑,以至于到了十八岁了,还没有任何的婚配。此事一过,这些小姐们对待下人,算是宽容了许多,事实上,这一年多以来,已经没有人听到有人致死的事情了。
可现在,段正要将这事去顺天府备案,还要说明实情,这说白了,就是要段玉兰的名声扫地,换句话来说,就是想要她的命啊。
段玉兰顾不得额头流血,她向前膝行几步,连声哭诉道:“爹爹,求求您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