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这段誉可以不在乎段玉兰的名声好坏,甚至是生死攸关,可是,他却不得不在乎段青茗的清誉,以及段青茗的所有的想法。只是因为“在乎,”所以,段誉就不得不衡量利弊,权衡轻重。也就是说,这个段玉兰的名声,还真的不能毁。
资阳似乎没有想到这么深的一层,那个向来在江湖上快意恩仇,挥刀斩乱麻的男子,不由地住了口,不再说下去了。
段誉还是慢慢地走着,树的浓荫在他的头顶,帮他将阳光的暑气全部隔离,段誉的浅色衣衫上,明胆暗暗有图画,犹如淡浓相宜的水墨画一般,折射着说不出的浓密的光彩。
段誉闷头地走,似乎不知道目的在哪里一般。他等他醒来的时候,才恍然自己已经穿过后花园,来到了垂花门前了。仿佛感觉到自己的沉默有些过了。段誉仰起脸来,忽然问了一句:“哎,对了,资阳,那个炎凌宇去了很久了吧?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,……对了,最近,你有没有他的消息了啊?”
资阳沉默了一下,这才说道:“不瞒段公子,我也没有殿下的消息……”
微微停顿了一下,资阳又说道:“只不过,三殿下带走了‘水’之辈一半以上的精英人手,这一路行来,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