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茗拍拍聂采月的手,不说话了。
是的,身为一府的嫡女,她们身在高位,可是,她们的心里,通常有常州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的苦恼和孤独。
正说话间,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:“哟,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我们聂家的嫡女啊,老太君在过寿,她却在这里和人聊天,真不知道是没有教养,还是不懂礼貌。”
那个女子的声音既尖且利,隐隐听来,还带着说不出的刺耳以及冷嘲。
段青茗应声抬头,就看到垂花门前正缓步走来一个年轻的女子。那个女子,约十四、五岁的年纪,她生着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庞,柔柔细细的肌肤。并不觉得柔美,反正,因为她的双眉略微翘了一些,而显得她的宇眉之间有一抹说不出的戾气和煞气。她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,嘴唇薄薄的,嘴角微向上弯,带着点儿说不出的冷笑。在看着聂采月的时候,眼神却是嫉妒而且冰冷的,宛如冬天的冰块,就这样迎面而来,瞬间令人无法呼吸。
段青茗含笑看了那女子一眼,看她的年纪,略大过聂采月一些,这个,应该就是聂采月所说的庶姐了吧?而且,应该是经常欺负她的那一个?
段青茗微微地摇了摇头,心道,这女子美则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