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采月听了,笑道:“这事儿,青茗你固然可以不在意,可是,你总得替凝兰想想啊。这秋后之前,她都不得出门,她得多闷啊,所以,我想啊,她是巴不得我们去看看她的。”
聂采月自小被聂夫人看顾得非常周到,所以,这随意出门的事情,也是最近一年,才得到允许的,聂采月因为过了十几年的这种似幽禁,又似被半封闭的日子,所以,就明白薛凝兰的苦楚以及苦闷。所以,她才会提议,由自己出面约薛凝兰出来。又或者说,在有空的时候,去陪一下薛凝兰。
段青茗听了,也笑道:“好吧,等过了今日,我们就去投帖,去薛府走一趟吧,说好了,你可得陪着我一起去啊,我一个人若去了,也不自在的。”
是啊,这段青茗若是去了,薛府上下一定非常警惕,怕她会给薛凝兰带什么信,又或者说事了什么东西,段青茗若是处在这样的环境下,有多一个人陪伴的确是再好不过的。而聂采月的提议,也确实恰到好处。
聂采月想了想,忽然问道:“青茗,你的意思是说,薛伯母在帮凝兰和誉儿守住承诺……那么,依你看,薛伯母此举,是不是表示她已经间接地接受了誉儿做她的乘龙快婿呢?”
段青茗一听,摇了摇头,她想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