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都能说成活的,单单看这份功夫,都真让人佩服得紧啊。”
聂采月听了,神色顿时一冷,她忿忿地抬头,正想说什么,段青茗却适时地拉住了她。
段青茗自己跨前一步,望着聂湘秀,正色说道:“若说什么伶牙俐齿的,湘秀小姐比之青茗,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所以,湘秀小姐如此盛赞,青茗当真不敢受。”
聂湘秀上下打量着段青茗,越是打量,便越是火气上窜——明明段青茗的年纪没有自己大,个子也没有自己高……这长得嘛,肯定也没有自己好看,这打扮呢,也是中规中矩的,连个聂采月都比不上,可是,凭叙,她的宇眉之间如此镇定而且自信呢?如此的夺人眼球呢?就连自己看看,看着,都忍不住嫉妒起来。
聂湘秀扬起下巴,朝段青茗冷笑道:“还敢说什么不敢受……段青茗,你自己看看啊,我问我采月妹妹的话,我这采月妹妹还没有开口呢,就什么话都让你抢走了,如此看来,你不但伶牙利齿,更加喜欢喧宾夺主啊。”
伶牙俐齿是半褒半贬,可这喧宾夺主却是完全的叫阵了。在场的人,都不由地看了聂采月一眼,对这位聂府的大小姐的好感,顿时又减了几分——要知道,众目睽睽之下,女子最重要的是风度是宽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