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似乎都没有想到,这个聂府的庶‘女’,居然如此的骄奢和霸道,一时之间,大家都将视线转到了一侧的聂采月的身上。
那茶水很烫,初夏的衣衫又很薄,聂采月的手背立马被烫红了,她的衣衫也湿了,她站在那里,一张小脸登时变得惨白。
聂湘秀看到茶没了,水也没有淋到老太君的身上,她先是一惊,然后无所谓起来,反正只要伤的不是老太君,那茶水又没有了,她倒要看看,这个聂采月还要靠什么去邀宠。
倒是一侧的岳姨娘,一看到老太君‘阴’沉下来的脸‘色’,连忙跪下去请罚道:“太君,您不要紧吧……都是湘秀的错啊,惊到了您老人家……”
聂老太君在严嬷嬷的扶持之下,慢慢地站直了身体。她不去看岳姨娘,只是淡淡地朝着一侧的严嬷嬷使了个眼‘色’。
彼此都是经过大风大‘浪’的人,知道此时无论责罚哪一个,都不是完美之策,现在,最重要的是稳住场面,不让事态再发展下去。
聂采月顾不得满身的茶水,连忙走到老太君的前面,跪了下去:“请祖母责罚孙儿,都是孙‘女’儿管教不严,下人才敢如此越矩。”
聂采月这样子,倒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揽了过去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