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眼看着,你的手就要肿起来了,可是,这药膏你却硬是不用,这事若是传到了太君的耳里,她老人家一定以为是我私心重,不肯将她送的东西与姐姐分享了——”
聂采月的话十分的诚恳,看她的样子,似乎聂湘秀不用她的药膏,就是下她的面子一般。而且,更是不给老太君面子。
聂湘秀心里有鬼,是绝对不肯用聂采月的这些药膏的。可是,聂采月的话又似乎在离间她和老太君的感情,于是,她只好强笑着说道:“妹妹,这里哪里的话呢?妹妹为人一向宽厚有礼,并且豁达大度。所以,姐姐怎么会这样想呢……相信老太君也不会这么想的。只不过姐姐对很多药膏都过敏,所以,实在不敢乱用外面的东西,这药膏,还是妹妹留着吧,姐姐回去了再擦。”
聂采月一手持着药膏,望着聂湘秀,怔怔地说道:“姐姐的意思是说,老太君是外人……这老太君的东西是外面的东西么?”
得,这一下子,这个罪名又安大了一点儿,聂湘秀恨得直咬牙,可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来。聂湘秀的耐心原本就不多,此时疼痛和恐惧加剧,她更加慌乱起来,看到聂采月还缠着自己不放,她不由地薄怒道:“你究竟放不放手?”
聂采月的眼泪,一下子就流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