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君还在那里等着呢。”
聂采月抚了抚被撞痛的肩膀,望着绛儿,再看看那跌了药膏盒子的地方,眸子里的亮光微微地闪了一下,只一下,她随即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了,我们快些过去吧。”
聂采月的丫头,都是聂夫人一手挑选,然后再让嬷嬷亲手调教出来的,她们不但对主子忠心耿耿,而且个个都非常的周到细心,处理起事情来,也足可以独当一面。绛儿和吟儿两个大丫头尤为出色,不但能经常为聂采月分忧,更能为她添光加彩。
没过多久,聂采月已经出现在正厅的门口。她匀了匀呼吸,又抚了抚没有一丝褶皱的裙子,然后,这才款款上前。
今日的聂采月,身上穿着一件浅绯色的上衣,颜色略深的长裙,此时,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,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雍容姿态。聂采月站在大厅的中间,先是款款向聂太君见礼,然后,就是聂夫人,再然后,她举步上前,站到了聂太君的面前。
聂采月站在那里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得体而不显得熟络,雍容之中又带着说不出的大气。那种感觉,犹如三月的明庶风无声拂面,令在场的气氛,登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再看聂采月的脸上,化着精致的,却显得清爽的妆容,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