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再也容不下她了……
秋菊也跟着去拉月葭,一边劝解道:“我说月葭啊,你还是先起来吧,这主子还没有回来呢你就跪着,若是主子回来了再罚你的话,你哪里还受得了呢……还是先起来吧,喝口水,积攒一点力气,怎么跟主子解释吧……”
月葭微微地闭了闭眼睛——解释,要怎么解释呢?
她是不是要解释说,因为段玉兰想打死她,她就反抗了?然后,就胁迫了段玉兰,一直等到段正来……如此解释,已经算是完美,可是,段青茗会信么?换句话说,即便段青茗信了,又如何呢?她得给段玉兰一个交待,她得给段正一个交待。她甚至得给所有的人一个交待。一个可以随时胁迫自己主子的丫头,又如何能留在段青茗的身边,又如何能让主子放心呢?
相信,这一次,若是段青茗不罚月葭的话,整个京城的唾沫星子,都能将段青茗给淹没了。
看到月葭不肯动,秋菊的心里也非常的难过。
段玉兰对月葭动手的时候,她没能帮得了忙。现在,月葭即将被主子罚了,她一样帮不上忙。自己还真是没用啊。到头来,只是看着,束手无策。
忽然,门外响起了小丫头的声音:“小姐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