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你去杀一个人,再跪上一天,是不是就可以免罪了?”
夏草儿被段青茗这一反问,登时说不出话来。
一侧的秋宁看到了,她走上前去两步,朝段青茗说道:“小姐啊,今日之事,的确是月葭莽撞了,可是,您也听到了,二小姐这一进门,就将月葭朝死里打,任谁都受不了啊,这月葭若不反抗,就死路一条……小姐您也不想看到月葭的一条小命送在二小姐的手里吧?”
段青茗说道:“不想送命,就要拿刀子胁迫人么……这事若传了出去,你家小姐还用做人的?”
秋宁脸色一红,也不敢说下去了。
段青茗望着月葭,再问:“你知道你究竟错在哪里没有?”
月葭点点头,又摇摇头,最后,干脆一屁股往地上一坐,说道:“小姐要杀要剐还是给句话吧……奴婢觉得自己没错——第一,是二小姐找上门来找事的。第二,奴婢解释她不听,非要打死奴婢不可。第三呢,奴婢也没有想过胁迫二小姐的,可是,二小姐说的话太气人了,还中伤大小姐,奴婢实在忍不住了,就干脆胁迫二小姐,索性将事情往大里闹,专门等老爷过来……”
夏草儿听了,不由地急道:“老爷知道了,就是大事了……月葭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