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别人,你们自己倒先乱了……”
月葭耷拉着脑袋瓜子,不说话了。
段青茗却是越说越生气,她望着月葭,说道:“你平日里心直口快倒也罢了,我总想着你再长大些,就会懂些道理,可是,你非但学不来秋宁的老成,更学不会夏草儿的机灵,就是一个莽撞行事,今天你胁迫的是二小姐。他日,若是你家老爷教训得你不对了,是不是你也要胁迫于我的父亲呢?”
月葭一听,连忙说道:“奴婢不敢,不敢……”
段青茗看了月葭一眼,冷道:“我只是举例,而且,在教你要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保全自己,明白了没有?”
月葭再不敢抬头了,她低着头,说道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段青茗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知道有什么用啊?我是希望你做到……做到,你明白么?”
秋宁站在段青茗的身侧,帮她续上茶水,笑道:“小姐啊,月葭她已经知道错了,您看看,您人都没有回来,她已经乖乖地跪了半天了,所以,小姐您就大慈大悲地饶过她这一次吧……”
段青茗看了秋宁一眼,说道:“我倒是想饶过她,可你们什么时候才饶过我呢……有哪一天不闯一点祸出来就心里不舒服的主儿,你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