肘,然后,伸手拂了拂,然而,那痒似乎是钻心的,无论段青茗怎样拂,都似乎没有什么用处一般。
段青茗抬起手来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她不以为然地拂了拂衣袖,然后,又继续歪在一侧。只是,刚刚的一惊动,段青茗的整个人都清醒了。她坐在那里,端详着杜青鸾面无人色的样子,不由地一阵又一阵的酸楚。
春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看到段青茗一脸的疲惫之色,她不由地说道:“青茗,你还是去休息吧,小姐这里有我呢。”
段青茗摇摇头,说道:“不,我答应过爹爹,要在这里看着杜姨妈,我要看着杜姨妈好起来。”
床上的杜青鸾睡得非常的安静,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,似乎不问世事的样子,只不过,憔悴的眉眼,蜡黄的病容,还是显示着她完全没有好起来。
秦桧的眼泪又湿了,她望着杜青鸾,哽咽地说道:“其实主子是开心的……看到你过得好,又能回到你爹的身边……主子她非常的欣慰。她曾经说过,即便就此去了,也是含笑而去的。”
段青茗听了,安慰道:“春桃姨说什么呢?杜姨妈将会是我段府的一分子啊,她会是青茗和誉儿的母亲,会是爹爹的妻子……她怎么能去?她怎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