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不由地低下了头,过了半天才说道:“小姐昏迷的这两天,月葭倒是时常过来……只不过,习嬷嬷那里要做的事情可不少,所以,她只能呆一下子,就走了。”
秋宁看看窗外,说道:“差不多这个时间,月葭就会过来了。”
段青茗看着秋宁的神色,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?
可是,月葭的事情,也不是一会半会儿就能解决的,现在,只好等段正大婚之后,再设法将月葭调回来了。
想起那个粗心的丫头,段青茗的心里,也有些说不出的难过。她摇了摇头,说道:“秋宁,你打开左边的柜子,把那包东西送去月葭,顺便告诉习嬷嬷,要好好地调教她,可千万不要对她客气了。”
自从月葭出事,段青茗从来没有说过片言只语,现在,是想借着秋宁的手告诉习嬷嬷,这个月葭,还是她段青茗的人,虽然是受罚过来的,可是,却是怠慢不得的,是不是?
秋宁听了,连忙开心地点头:“奴婢知道了,奴婢现在就去。”
说完,秋宁小跑着出了屋子,准备拿给月葭的东西去了。
看到秋宁小孩子一般地跑了出去,段青茗不由地叹了口气。这个月葭,希望经过这一次之后,会长长记性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