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是在读书是真,可是不是用功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这个段誉,除了刘渊和段青茗之外,可是谁的话都不听,任谁都不会服气半分的。再加上他过目不忘的本事,莫说一个寻常的夫子了,即使是博学的太傅,相信都会被他难为得有苦说不出来。
所以,依照这样的逻辑来推理的话,段青茗可真不相信,这个段誉会真的乖乖的天天读书。
只不过,段青茗已经将段誉需要学的东西灌输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,他自己再温习一些,也就没有别的太大问题了,这是为什么,段青茗放任段誉和那个夫子在一起的最大原因了。
刘渊笑道:“说实话,以誉儿的性子,能让他心悦诚服的人,可真不太多。”
说着,刘渊已经站起身来,说道:“既然来了,干脆一起去看看誉儿吧?”
段青茗点了点头,召过秋宁,一行人朝着段誉的书房里走去。
这边,当段青茗还在和刘渊商量着薛凝兰和张孝天之事的时候,那边,借着肚子饿,要休息的段誉,已经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,听着资阳的汇报了。
资阳说道:“回段公子的话,我所知道的,就这些了。”
想了想,资阳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