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她觉得,段誉的这个话说得有些大了些。
段青茗伸出指尖,笑着点了点段誉的额头。笑对方空口说白话,要知道,太学之中涉及极杂,学生涉猎极多,单单是太学的课程之繁多,就令人瞠目结舌。
最基本的什么学问之道,琴棋书画自不必说了,还有其他的什么骑射啊,竞技啊之类的课程,甚至,就连军事搏击以及摆阵之法,都有点夫子专门教授。所以说,在太学之中,优秀的学子比比皆是。深藏不露的学子,同样应有尽有。而段誉,若真的想和刘渊的这些同学之中脱颖而出的话,就依他小小的身板儿,和以卵击石又有何分别?
只不过,这话段青茗是不会说出来的,毕竟,段誉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,可他用心了,想去做了,那才是最重要的。
因为,凡事的结果固然之重要,可相对来说,拼搏的过程,更加重要。
这边,刘渊也正色答道:“誉儿你放心好了,我一定说到办到。”
一行三人下了马车,朝着远处的营地走去。
他们身处的地方,是专门停放马车的地方,那里,成排成排的马车列队整齐,远处,还有马车不停地驰来,不多时,这一片专门用来停放马车的地方,就已经又延伸出去了一片。